足迹
烂好人是褒义还是贬义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一 囚排泄控制强制爱(第3页)

姜熙吼出来,身子像濒死的鱼般挣了挣:“我知道错了……”

陆蘅书这才替他整理好衣装,带回家去。

陆蘅书亲自开车,亲自做晚饭,甚至亲自抱他到餐桌前。姜熙怔怔地看着高挑漂亮的长发男人坐在身边,温柔地替他擦去唇角沾的水渍,又倒了一杯水来。

陆蘅书甚至帮他插上了吸管。

“喝呀,多喝水对身体好。”

陆蘅书说。

肚子太撑了,再喝会出事,姜熙崩溃地哀求陆蘅书:“求你,我知道错了,让我尿……”

陆蘅书放下水杯,撬开他下巴灌水进去。他被呛得涕泪横流,一副刚被凌辱过的狼狈模样。陆蘅书把他抱在怀里,那东西就抵在他臀缝中央。

陆蘅书没急着操他,抱着他放到床上,取出一个飞机杯来。

“别怕,这个会让你很舒服的。”

看他那样害怕,陆蘅书摸了摸他的头:“老公这就给你把锁摘下来。昨天我们做爱,你一直没硬,我好心疼。一直射不出来很难受吧。”

陆蘅书果然取下了锁,但姜熙仍然没有得到排尿的资格,他的阴茎刚刚自由,就被套上一只飞机杯,开了最大频率。

他太久没射了,每次被陆蘅书操,他前面都软着,陆蘅书讨厌这根东西,问他是不是在别人床上也不硬,他也曾反抗过,告诉陆蘅书每次跟前夫做爱都很舒服,结束后还会做一场美梦。

陆蘅书古怪地笑了几声,把他的鸡巴抽到红肿,碰一下就疼,更别提晨勃和排尿。

他对勃起射精害怕又抵触,尤其是在陆蘅书床上,何况他现在更想尿出来,但是飞机杯扣上来之后,剧烈的吮吸感强迫他硬起来,就算没了贞操锁也尿不出来。

快感太强烈,以至于他有些麻木,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射了,不应期当然也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频率,他被失禁感折磨得发疯,刚流出几滴尿液,就又硬了,尿不出来。

陆蘅书就坐在旁边看着他,让他感觉自己是被玩弄的精牛,没有任何价值,后穴是用来操的,前面是用来榨精的。

越到后面,他越体会到致命的空虚,早就射不出什么了,但那飞机杯不会停下来,它好像直接作用在他的神经上,弄得他好痛。

膀胱也好痛,更别提晚饭后又被灌了许多水。

陆蘅书按着他的腕子,不许他乱动。直到他射无可射,难受到五官皱成一团,眼睛翻白,狗一样呼哧呼哧大喘气,才把飞机杯取下来。

姜熙好像被人抛上去又摔下来,浑身骨头酸得发软,没有一点力气。他想说话,但猜不到陆蘅书想听什么,那还不如闭嘴。

陆蘅书揉他空下去的阴囊:“射了那么多,爽吗?”

姜熙眼前糊着一层泪,什么也看不清,他摇了摇头,陆蘅书没有反应,他倒是率先惊醒,记起陆蘅书不爱看他否认,只有屈辱点头:“爽。”

“太好了。”

陆蘅书状似温柔,帮他揉鼓起来的膀胱:“那想不想尿出来?只要你说点好听的,我就让你尿。你知道,我一直都舍不得拒绝你的。”

陆蘅书越揉失禁感就越强,姜熙不想尿在床上,他再怎么样也不能随地失禁,那就真的成了动物了。

“求你。”

姜熙没能学会更多讨好的话。

陆蘅书当然不满意了。

姜熙合眼,想起许多陆蘅书在床上骂他的脏话,艰难地说:“让贱货尿出来吧,求你。”

陆蘅书仍然摇头。

姜熙攥着他的手腕,在上面留下见血的指痕:“让我没用的贱鸡巴尿吧老公,老公,求你了老公。”

不知哪个词讨好了陆蘅书,陆蘅书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趁着心情好,也不吝啬帮帮他。

陆蘅书抬手,一拳捶打在姜熙小腹上。

鼓胀的弧度瞬间塌下去,姜熙尖叫一声,身子绷紧了,大脑一片空白,他以为自己身子裂了,无数把刀在切割他的下体,等他回过神,屁股和腰早就泡在了被尿液打湿的被褥里。

他在床上失禁了!

姜熙张着嘴巴迟迟没能说出话,腥臊的味道不停往鼻腔钻,他差点以为自己疯了,脑袋里的弦绷得好紧,碰一下就会断掉。

他根本控制不住眼泪,愤恨地盯着陆蘅书,陆蘅书抬手给他擦泪,笑着说:“老婆真是的,下面流,上面也流。”

姜熙狠狠推他一把,照他的脸挥拳头:“我当年就不该救你!怎么没让他们打死你!”

陆蘅书轻易制服他,把他按在湿凉的被褥里,嗓音依然含笑:“错了,姜熙。你不是救我,而是救了他们。那天如果没有你,我就把他们全杀了。

“你这么喜欢当好人,就算重来一次还是会过去的,起码你不想看见那么多人死吧。老婆,你就是这样,舍不得别人受罪,那就只能自己吃点苦头了。”

姜熙一直在抖,怎么也停不下来。

姜熙出门前,陆蘅书替他最后理了理衣服,在额上轻轻印一个吻:“去吧。”

姜熙身子绷得很紧,直到门将他和陆蘅书分隔,才加快脚步飞奔出去,风掠过他微长的头发,他感觉很轻快,如果能永远不停下,逃到没有陆蘅书的地方就好了。

这股风将他送到公司,又为他送来了一个故人。

他看见去警校的高中同学时还以为公司出事了,谁知道是来找他的。

“放松点,姜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