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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但是你確定不會把它養死嗎?」
「……」
阮景卻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原主以前也養寵物,但是都無一例外養死了,長大後就不怎麼碰「養寵」了。
他搖了搖頭,說:「養不死。」
這是實話實說,小克蘇魯的命比他長多了。
在顧溢之聽來,他這就是非常有自信,整個人散發出「責任當頭」的白色光輝。
顧溢之恍惚了一瞬,上身不禁坐直了,像是腦補了什麼故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然後,頗為感嘆地說道:
「有個小傢伙陪伴身邊,沒有那麼孤獨了吧……」
阮景聞言愣了愣,抿唇道:
「是,它帶給我很多。」
活力值。
他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
此時,在阮景身旁的沙發上,一縷黑霧從縫隙里探出頭,靜默地「注視」這觥籌交盞的一幕。
他們對此無從察覺,或許俱樂部里其他人也沒有發現,有個「東西」悄悄地混了進來。
陪伴……小克蘇魯捕捉到這兩個字音。
看來阮景也很「喜歡」自己呢。
下一瞬,一隻手掌心「壓」了下來,小克蘇魯下意識想湊上去蹭蹭。
但是它很快反應過來,這不是在家裡。
於是,那縷黑霧避開了那隻手,半空中從他修長白皙的指間穿過。
阮景將手平放在身側柔軟的沙發上,上身向後仰靠,渾身僵硬的筋骨得以舒展片刻。
他半闔著眼眸,看著紅色酒液在玻璃杯折射光芒。
只是喝了一些酒,身體就感到炙熱又目眩。
他「自己」是不會喝酒,但是這具身體不可能不會。
難道是心理上的作用?阮景扶著額頭,準備自己靜一靜。
過了一會兒,正是俱樂部最熱鬧的時候,還有幾個人也進了這個隱秘的房間。
阮景再抬起頭的時候,周圍的桌子邊上多了不少人。
他的目光往人群里隨意一掃,然後看到了一個亮眼的「頭盔」,實際上那是自然捲髮過於茂密蓬鬆的髮型。
這個人有點眼熟。
「阮諾那小子也來了。」顧溢之喝了口酒,笑著舉杯和旁人點頭。
「他之前在國外,發生那件事後竟然過去找你,真的是良心發現了?」
他語氣間難以置信,阮景只是冷笑了一聲。
「當時他看上去狀態不對,我就沒有留他吃完飯。」
顧溢之搖了搖頭,突然笑起來,「這事有點蹊蹺,阮諾回來後病了大半個月,閉門誰都不見,我也是最近才看到他。」
接著,他語氣有幾分調侃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