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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的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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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頁(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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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老人們還在極力反對,可一聽說國家要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家裡的孫子孫女有條件到市里接受更好的教育了,而沒錢蓋房娶媳婦的、沒讀到什麼書但想出去闖一闖的,都能藉此得到更多的機會,——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於是烏龜縣終於不再墨守成規,大大方方迎接的改革。

有關烏龜山黑雨廟的傳聞在一夜之間全部消失,就連網絡都不留下任何痕跡,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少年們編織的一場冒險夢。

現在天亮了,夢也該醒了,勇敢的騎士或許還在途中,距離拯救他的公主只差一步之遙。

陳山等得不耐煩,他抬手看了眼腕錶,已經一點過五分,過會他還要去居委會那裡填入職申請,——他當起了烏龜山專職司機,免費搭載遊客的,專跑烏龜山這一條線路。

「難不成他們已經走了?不能吧……」

陳山蹲下來扯了根狗尾巴草塞嘴裡,他的聽覺靈敏,看似盯著濕潤泥土上搬運食物的蟻群,實則耳朵已經貼到一旁發出窸窸窣窣動靜的草叢了。

他正琢磨著這是什麼生物,突然一聲喵叫,一個黑色物體迅竄了出來,他靠得近,嚇得當場就要叫娘,灰塵向四周擴散,陳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望著逐漸跑遠的黑貓身影,一時間想罵髒話也罵不出來。

他嘟噥著爬起來,暗罵今天出門沒看黃曆,拍乾淨手掌心和褲子上的灰,他從口袋裡掏出小鏡子左右照了照。縣長說了,要時刻注意自己的儀容儀表,不能給遊客帶來任何不適。

不過下一秒,他聽見草叢又傳來些許動靜,估計是那隻黑貓落下的幼崽。

「怎麼帶個崽子都這麼粗心大意……」

陳山嘆了口氣,烏龜縣的生靈都是一家人,反正他現在人沒等到也沒什麼事干,索性幫貓幫到底,送貓送到西了。想罷,他重蹲下來,衝著草叢喵喵叫喚,那聲音似乎有一瞬的遲疑,下一秒,它堅定地向自己這邊走來。

陳山心中一喜,喵得更起勁了,直到他以為的小貓崽突然化身成一雙帶泥的運動鞋把他踹翻在地。

鹿可燃尷尬地用食指撓了撓下巴,停在半空中的腳緩緩收回來,就在剛才他還跟春歸打賭,這是誰家的老貓發-情了,他聲音嘶啞道:「抱歉,不過老兄你玩異聲癖呢。」

你這聲音才是異聲癖吧!

陳山不想和這人說話,他揉了揉鼻子,罵罵咧咧地站起來。但當他視線不經意掠過對方的脖子時,他頓了頓,立刻警覺地掏出手機,旁邊的按鍵按五下就能自動報警,他小心翼翼道:「你們不是有三個人嗎?還有一個呢?」

鹿可燃聞言,也側過頭去看春歸,這同時也是他心中疑惑的。

在黑雨廟的儀式被引出的剎那,春歸就猜到這是開啟上一個世界的鑰匙,所以張景明以沈雪遲為由頭接近他們的時候,青年最先懷疑他的真實身份。只不過以防計劃泄露,就連鹿可燃都被列入隱瞞名單中。

當每個人按照計劃主動或是被迫迎接自己的宿命後,鹿可燃踢開凳子,麻繩瞬間被收緊,電光石火間,他突然明白了為什麼必須是張景明,以及少年帶給自己的那股極為熟悉的異樣感。

春歸面上依舊是一副清冷淡漠的神情,「他過會就來。」

陳山和鹿可燃無聲鬆了口氣。

每個世界的時間不能相互比較,青年似乎很久沒有休息了,一上車就靠著車玻璃睡著了。鹿可燃聽著對方傳出的均勻呼吸聲,小心翼翼地關掉青年身邊循環播放的英語聽力,這都第五遍了,他都能背下來。

等做完這一切,他屏住呼吸收回手,卻發現春歸正直勾勾地凝視著自己,也不知道醒了多久,還是壓根沒睡。

鹿可燃的眉心一跳。

他輕咳了聲,全然沒有被抓包的心虛感,他指著脖頸上塗抹的一層厚厚藥膏,自戀道:「小爺帥不帥?」

春歸單手支著下巴,懶洋洋地笑了聲,連敷衍都懶得做,他直截了當道:「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回不回答看我心情。」

鹿可燃被他噎了下,無可奈何地笑道:「還真是瞞不住你。」

但他不確定這種方式是不是在強迫春歸自揭傷疤,他不自然地坐著小動作,盯著青年破了皮的嘴巴,輕聲道:「他……什麼時候帶你走?」

春歸挑眉,「一上來就是重量級?」

他沉吟片刻才繼續道:「這裡的時間和現實有出入,我不知道我會等多久,等到死也說不定。」

「那喬俊和洛赫到底是什麼?」說完這句話,鹿可燃閉了閉眼,不敢細究自己的想法。

他從廢墟里爬出來後,本是沒有信號的手機卻接連收到兩三條熱搜,喬俊被活埋,洛赫活生生窒息在垃圾場裡,這樣殘忍的手段警方給出的報告竟是自殺,原因是現場沒有提取到任何有關第三者的有效信息,直覺告訴他,這就是他們現實的死法。

春歸微微偏頭,「你應該猜到張景明的真實身份了吧。」

鹿可燃遲疑地點了點頭。

春歸這才繼續道:「它們是以我內心恐懼為養料成長起來的怪物。」

也難怪沈雪遲無論如何都無法抹消它們的存在,因為怪物就藏在春歸的心中。

鹿可燃怔愣了片刻,蹙眉道:「那你有沒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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