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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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音闻声便抬头看了一眼,道:“这都多少日了,我头也不疼了,怎么还喝?”
自从那日她头疼之后,当晚方书怀便找了个老大夫给自己看诊,说是落水的风邪未除,气血逆行,才让她头痛至此,需要静养,喝几天的药。
现在都喝了差不多七日了,怎么还喝?
玉春看她那么抵触,变戏法似的,再拿出了一碟蜜饯,献宝一般的递给了徐妙音。
徐妙音抿嘴一笑,瞧了瞧外间,趁着方书怀没注意,含了颗蜜饯,抬起那碗药,一口气喝了下去。
看自家主子喝完了药,玉春又做贼似的收起了那碟蜜饯。
没办法,那老大夫说了,这药不能与蜂蜜蜜饯同食,会减了药性,但姑娘又怕苦,姑爷又看的紧,就只能偷偷摸摸给她准备。
她刚喝完药,就见方书怀倚在门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掩嘴咳了咳,玉春识趣地退了出去。
他走向另一边软榻坐下,看她低垂着眼掩饰般地看着账本,而那轻颤的羽睫却出卖了她。
他勾唇一笑,以手支额,好整无暇地看着她,温言劝道:“良药苦口,夫人要是不想明天还喝药的话,晚上的药就不要再吃蜜饯了!”
谁都知道徐家大姑娘性子柔而不弱,果敢坚毅,理家管事都不在话下,却不知道她独独怕喝药。
她见他似是取笑自己,便把自己玉手往他跟前一送,道:“你闻闻,我身上都是药味,再喝我都快成药罐子了!”
方书怀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很快又笑弯了眼,牵起她的手,在她柔嫩的手背上吻了一下,道:“我怎么没闻到。”
她轻啐了他一声,红着脸从他手里抽回了手,转移了话题。
“爹爹可有来信?”
方书怀垂下眼,坐直了身,答道:“收到了,只是信我放在了书房,我去给你拿来。”
她拉住他,“遣人去拿就行,何必你亲自去了。”
他笑看着她,道:“我亲自去拿要快一些,夫人才能早一时看到不是。”
说完,便下了榻,去了书房。
不过片刻,他便拿着信回来了。
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她的表情肉眼可见地舒展开来,仿佛她头顶的阴霾彻底消散般,微微透出了光来。
他见她彻底开怀,便也微勾了唇角,却见她看到最后竟眼含泪水,将信抱在胸口不能自己般大哭了起来。
方书怀眼神一沉,难道她看出这不是徐任年的笔迹了?
他转到她那一侧,将人搂在了怀里,问道:“父亲不是已经安全到达了,粮食也没有问题,怎么看着看着竟哭起来了?”
见她已哭到哽咽,便轻扶着为她顺着背。
“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这一封信,等了好久好久……”
她环抱着他精瘦的腰,哭的越凄婉。
她真的等了好久好久,终于能扭转既定的命运,她怎能不大哭一场。
方书怀低头看她,眼底带了些许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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