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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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天空总是黑暗,那就摸黑生存;如果出声音是危险的,那就保持沉默;如果自觉无力光,那就蜷伏于墙角。但不要习惯了黑暗就爲黑暗辩护;不要爲自己的苟且而得意;不要嘲讽那些比自己更勇敢热情的人们。我们可以卑微如尘土,不可扭曲如蛆虫。」
若干年後,我偶然读到这一段话,突然如重锤凿在了心上,脑子有一种被炸裂般的感觉,这麽多年了,我仍然记得那个夜晚,那个夜晚邢路说过的话,那恐怕是他给我上过的最重要的一课。
那晚之前又有两次陪着邢路跟石处闻闻吃饭,也许是很熟了吧,两次都没有喝酒,我和闻闻也终于可以不时的插句话聊天了。第二次时候,石处说下周标书,你确保研进度跟得上,邢路说demo版本这周就可以出来,他会亲自测试效果。邢路说话总是那麽诚恳,感觉真是很靠谱啊,是不是好销售都是这个样子呢?
然後,过了不到两周,邢路又来到惠州,说要投标了,在这边多呆几天。据说因爲项目太大,他把分公司的印章都带来了,还带来几个投标箱什麽的,好大的阵势啊。
这时候石处爲了避嫌,已经不会出来吃饭了,但是我还是和邢路住到了一起,是我主动要求的,我说我在他旁边可以帮他舒缓压力,他同意了。
于是我和素素打了声招呼,说我暂定逃一周课,万一老师点名就说我病了,然後我就背了一包书和换洗衣服住到了邢路的酒店里。
可是这次,我却有些怀疑自己的选择对不对了,不是到酒店陪他对不对,而是选择邢路做我的目标伴侣对不对。
邢路确实能力很强,做事很细很稳妥,可是我现他有个很大的问题,他心态好像很差,他精神总是很紧张,思虑很多,往好里说是举轻若重,往差里说就是承压能力不够。
这两天,我带着书,却没怎麽能看的下去,邢路不停的打电话联系不同的人,眉头紧锁的敲笔记本改标书,还不安的在屋里踱来踱去。
我觉得好心疼,他一年不知要投多少个标,看他这个样子,不止这种标会这样,小一些的标也轻松不了。他爲这个项目绷紧神经都几个月了吧,认识他的那个晚上,我近乎赤裸的躺在他旁边,他居然会睁着眼睛想项目的事而睡不着,他这种精神状态,时间长了一定会把身体搞垮的。
我能做的不多,只能在他有时挂了某个电话,显得很烦躁的时候,过去抱一抱他,吻一吻他,却没有什麽好办法。我想不明白,标丢了就丢了呗,最多被公司解雇嘛,他能力这麽强不可能找不到新工作,爲什麽非要给自己那麽大压力呢。
邢路如果继续这样,我还要不要追求他呢?我靠在床上开始胡思乱想了,我最喜欢的是两个人并排的靠在沙上读书,或者我看书他看电脑,我喜欢安静平和,我非常讨厌这种不安的气氛,如果一年里有一个月这样的日子,我怕都会受不了呢。
邢路,你也真是奇怪,好好的技术人员不做,做什麽销售呢,我实在不想嫁给一个销售,早出晚归,喝酒唱歌,精神疲惫,连做爱的精力都保证不了。
对,这就是最让我生气的事了,昨天晚上我等到11点,邢路还在那改文档,填表格,我看等他似乎没指望了,就先睡了。然後,睡醒的时候,他又已经坐在写字台前继续的皱着眉头干活了。我可是完全的裸睡!刚洗完澡一丝不挂那种!他居然都没有碰我!
今天晚上又是这样,快11点了,我都洗完澡换了睡袍,他还一点要结束的样子都没有,我躺在床上,有些置气的说:「邢路,我先睡了,你睡的时候记得把我叫醒。」
「嗯,爲什麽?」邢路头都没擡的问道。
「因爲我身体受不了!想要了!」我气鼓鼓的说,背对着他拉起被子蒙住全身。
然後,我听到邢路轻轻叹了口气,过了一两分锺,他把笔记本合上,起身去卫生间洗澡。
其实,我并没有那麽强的欲望,邢路洗完澡回到床上,我拉过他的胳膊枕着,静静的跟邢路说:「邢路,我在学校,每次期末考试都不熬夜的,因爲我平时学习已经很用心了,我就算熬夜也未必能多掌握些什麽,还会把自己精神搞的很差,成绩也许反而会降低。」
邢路嗯了一声,转过身顺势抱住我,也不知他听没听进去,只知道他开始抚摸我了。我的手也探了下去,他已经硬了,看来他的注意力已经从项目挪到其他方面了……
邢路拥的很温柔,我轻轻的贴在邢路胸前,享受他的温存,他的手在我背上轻轻的摩挲,轻抚我的脖颈,肩胛,又抚摸到我的臀部了。我还穿着内裤,邢路也不以爲意,轻轻的隔着布料抚摸揉捏。
我却不满意这种隔离的感觉,轻轻推了邢路一下,然後平躺回来,说:「等下,我把它脱了。」
邢路却拉住了我的手,温柔的说:「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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