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祭祖(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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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们很快收拾好东西,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下山去了。
陈钰川回到了陈府已经天黑了,他照例去给陈安年和严氏请安。陈安年与严氏和他们的嫡子陈维岳正端坐在厅中吃饭。陈钰川在门外请安,严氏沉着脸嗯了一声,便不再看他。陈安年因为除了苏瑾之心情颇好,多嘱咐了几句。
“天色已晚,大哥不如跟我们一起用?”
陈维岳突然开口问道,叫饭桌上的其他两人拿筷子的手都是一顿。陈安年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严氏则夹了一块蹄髈放进陈维岳的碗里,故作严厉道:“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玉笙院里有厨房,轮得到你操心?”
陈维岳也自觉说错了话,便低头扒饭,不再开口。
“川儿,你一路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陈安年道。
陈钰川点点头,身子却不动,突然开口问道:“父亲,可还记得母亲的样子?”
屋外的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陈钰川坐在明暗的交界处,他的声音很沉,没有戴面具的那半张脸似乎还带了笑,烛火闪烁。明暗交杂,更添鬼魅。
陈安年心中一惊,连严氏也朝他看过来,眼里是毫无掩饰的厌恶。
“都已过了二十年了,时间太久,记不太清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陈安年有些心虚地问。
“没什么,我从未见过我母亲,无从悼念,想向父亲讨一幅画像,如此,真是太可惜了。”
“你母亲是不洁之人,身份不详,陈府能留你长大已是破例,老爷官位来之不易,不可叫人拿住了把柄,即便是记得,也不允许在府中挂其画像,我能许你去青莲庵祭拜,已是大度,你莫要不知足。”
严氏厉声道。
陈钰川银色面具闪着冷然的寒光,他坐在那里没有出声,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曳起来,光线瞬间暗了下来,身后的院子里的繁茂斑竹一齐摇晃起来,沙沙作响。
他的沉默叫严氏重重地放下手中的筷子:“越来越不像话了,你这是要忤逆父母了吗?”
“川儿,不可如此,我们这都是为你好。”
陈安年连忙出来劝和。
陈钰川闻言竟不可抑制地笑出来,不似平日里,就算是笑也是浅淡,这一笑整张脸倒显得狰狞,好一会儿他才坐起身子,缓缓道:“母亲说得有理,川儿受教了,我先回玉笙院了,你们慢用。”
轮椅在连廊下石板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十分清晰,最后慢慢消失在黑夜之中,一点迟疑都没有。
入夜,整个陈府都沉睡下来,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来到玉笙院,抬手轻轻叩了叩门,门吱呀一声被等候的人打开,黑影闪身而入,二人并不交谈,一前一后往正房而去。
陈钰川在厅中看书,人到了门口,他抬手翻了一页,并不开口。直到那人恭恭敬敬地行了礼,陈钰川才抬眼瞧了他一眼:“别来无恙啊,于总管。”
于征连忙躬身,讪笑道:“大公子莫要折煞小人了,小人以前不过院里最低贱的洒扫奴才,得了公子的点拨才一路直上,得了个管家的名头,全仰仗公子了。”
陈钰川虽偏居一隅,对正院不闻不问。可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五年前他随手挑了个机灵的,放到了陈安年身边,于征也争气,一路做到了总管,陈安年身边有什么事,于征也会私下告知元阳。
大宅院里勾心斗角的事情多了去了,于征刚开始还忐忑不安,可几年下来安然无事,且还有银子拿,何况大公子的手段他是亲眼见过的,也不敢节外生枝。做事也十分尽心。如今陈钰川亲自见他,倒是头一遭。
“不知,大公子叫小人前来,有什么吩咐?”
于征自然不是傻子,天上哪有掉馅饼的事,这次怕不是陈钰川要问他收些利息了。
“于总管近些日子气运差了些,万利赌坊输了不少钱,最近手头不宽裕吧。”
陈钰川不答反问。
“这…”
于征心一下子凉了半截,眼珠子转了一转,佯装镇定道:“公子这是何意?”
“府库里那幅仕女图,和一对万寿延绵的青瓷葫芦瓶倒是值一些钱,只是若要让父亲知道了,偷盗官家,可是死罪。”
陈钰川的声音虽轻,却像索命的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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