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肏就哭的祖宗高h书房play(第1页)
男人力道凶猛,溶月被顶的哭哭唧唧:“大伯……肚子里头胀呀……太深了……呜呜呜……不要这么深……呜呜……”
“还深?上回不是把老子的鸡巴也全吃进去了么……”
徐弘川低咒一声,暗道这小美人想来还是年纪太小,屄穴太生嫩,他还没发力,那边就哭得像要被肏死一样……
他本就自小习武,一身的力气,肩背健硕,腰腹精壮、肌肉结实,这会子没轻没重,把硬得像石头的肉刃疯狂往美人的窄穴里顶送,卯足了力气抽插了上百下。
那狰狞的龟头次次都砸在胞宫口捣弄,力道凶狠得将娇嫩的胞宫都挤扁了,惹得溶月激烈地颤抖着,不停挣扎起来。
“太深了……大伯……轻些呀……真的太深了……”
溶月哭着挣扎,觉得肚子都要被男人捣烂,深处的胞宫被顶的又酸又胀,她好怕徐弘川又像上一次那样,好像要把她肚皮捅穿。
她努力用虚软的双手撑着桌案,想抬起上身来,双腿也胡乱踢动着。
美人一挣扎,嫩穴收得更紧,媚肉更用力地吸绞阳物,让徐弘川闷哼一声,差点就当场泄在里头!
他摁住美人的柳腰,咬紧牙根,死死锁住精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别扭……再扭肏死你!”
这才肏了叁百抽,连半刻钟都不到,若真是把他绞得泄出来,他男人的脸面往哪放!
溶月像没听见徐弘川的话,铁了心想要挣脱他的钳制。
她身体里深处的胞宫被顶的实在酸胀,好像能感觉到里头被男人捣得快要破开一个口子,那粗硬的火棍子要从那小口钻到她肚子里去,把她的肠啊胃啊都捣碎……
虽说上回她的胞宫已经被他破开顶进去,可这身子被劈开的感觉实在太过恐怖,她还是怕。
徐弘川被扭动的嫩穴缠绞得实在受不了,低吼了一声,连忙把性器从美人的腿心拔了出来,狼狈地大口粗重喘息着。
喘过了气后,他皱着眉懊恼地“啪啪”
狠扇了两下扭动的翘臀,然后一把就将溶月翻了过来,扯开两条细白的玉腿放在自己的两侧,欺身上前猛地伸手掐住她的脖子,俯下身子盯着她惊慌的小脸,缓缓道:“老子怕你受不了,耐着性子给你开穴儿,还从后头进去……好啊,扭得这么欢,那就好好受着老子的鸡巴!”
说罢,他又直起身子,低头去瞧美人敞开的腿心,光洁的牝户和腿根都被带出来的汁水浸得湿淋淋的,在烛火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那两片白嫩蚌肉根本包不住肉缝了,已经被撞得微微发肿,中间的细缝也被他肏得都合不拢了,嫣红滑腻一片……
徐弘川滚动着喉结,口中越发燥热,他伸手拍了拍没有一丝毛发的花阜,溶月随着他的动作白嫩的肚皮跟着一颤一颤的,徐弘川满意地笑了笑,随后却突然捏住花阜下面的花蒂来回揉搓。
溶月的娇躯猛地一颤,弓起纤腰浑身抖动,口中哀叫着:“大伯……不要……”
她被男人扣住颈子,一动也动不了,只能大敞着双腿,任由男人亵玩腿间的私密处。
男人手劲大,她费力地呼吸着,敏感的花蒂却被男人粗暴地蹂躏,强烈的刺激让她抑制不住地媚叫出声,那种陌生的快意又汹涌而来。
难道她真是个淫娃荡妇?
“不要?不要还出这么多水儿?骚货!”
徐弘川揪住脆弱的花蒂一扯,刺痛混合着快意从溶月的小腹蔓延开,她杏眼湿润,浸着泪光可怜兮兮地望着徐弘川,软声祈求:“大伯,求你停下……”
小美人泪光点点,俏脸潮红,在自己身下敞着白虎嫩穴,徐弘川欲火更加炽烈,他坏笑着望着溶月,她应该不知道,这副模样求男人,只会让男人想要肏死她!
徐弘川终于松开了揪住花蒂的手,溶月刚舒了一口气,狰狞的阳物便顶上她的腿心,把细缝口的嫩肉强势顶开,霸道地挤了进来!
“嗯……”
溶月难受地低吟一声,这回虽不疼了,还是胀得难受,像个粗棍子将她的腿心撑开捅进去。
徐弘川也是倒吸一口气,这窄穴还是勒得他头皮发麻,每回进去都要使劲顶进去,层层湿热的媚肉死死缠住他的鸡巴,好像要把鸡巴勒住。而顶到深处后,便撞上胞宫口的软肉,龟头又被狠狠裹住吸一口似的,这么一来一回真是爽得他脊背酥麻,脑中放空一片!
溶月体内深处的软肉被徐弘川狠顶一下,弓着腰颤抖着身子低泣出声,嘤嘤地哭着十分可怜:“疼呀……”
徐弘川懊恼地低咒一声,瞧见她脆弱的眼神心下还是一软,把鸡巴抽出来后再只入进去半根。
粗硬的阳物进去半根后便已经艰涩难行,似乎到了底。
“一肏就哭……我抽出来些……祖宗……”
徐弘川也发现,进去半根这小美人是受用的,不叫也不挣扎。
她这小穴儿实在又窄又浅,自己那驴物一样的鸡巴对她来说确实太过硕大,她吃着费力实属平常。
按说他该耐心些,毕竟美人身子青涩,才十六岁的年纪,又是刚破身没几日,对他这异于常人的尺寸难以承受。
不过他身下这小美人却生了个白虎名器,敏感非常,又弹性极好,真是对极了男人的胃口,他真是忍不下熊熊欲火去慢慢开拓那窄穴,尤其尝过上回整根肏进去那销魂蚀骨的感觉后,他便更加欲罢不能,肯定是要回回肏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