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1页)
“有办法了,我之前看过杂志,可能是你太紧张了,你试着讲讲你的故事放松一下啊,讲讲你以前的工作,你的恋爱史啦,慢慢来,我听着。”
制服妹安慰着道哥。
“好吧,那咱俩躺着,抱会儿,我给你讲我的故事。”
于是道哥便躺倒了,讲他的人生,讲着讲着便扳着指头数他搞过的女人,数了半天也数不清,“看来哪天我真得写本小说,把我的女人一个个写进去,至少要列张清单,像现在这样,数了这个又忘了那个,也不知重复了没,唉,我的嗨。”
道哥感叹。
“你恶不恶心啊,在一个女人面前说别的女人,还那么多。”
制服妹拍了拍道哥肥硕的屁股,“说,你为啥喜欢我啊,是不是我和你的哪个女人很像。”
“哇,你好聪明啊,一猜便中,不过那个女人,不,是女孩儿,我没得手,所以并不算是我的女人。”
道哥便将当初来那家肯德基打工,认识了同样穿制服的学生妹,如何强奸未遂之后便消失,整个故事和制服妹娓娓道来。
制服妹听着听着便怔住了,然后沉默不语,道哥还在那里自顾自地讲着,讲着讲着也觉得气氛不对了,便扭头看制服妹,却看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穿上了衣服,立马大惊,“砰”
得跳起身来,“你要干嘛?就走了?这么没耐心?我快行了,我快行了,再给我两分钟!”
“我不想了,我突然没情绪了,这和你行不行无关,对不起了,也许下次有机会吧。”
说着话制服妹便往门口走,被道哥一把拉了回来,“你别这样,我求你了,我求你了,我给你跪下还不行吗?”
说着,道哥真的跪了下去。
“你别这样了,我真得不想了,我走了哈。”
看到制服妹拉开了门把手,道哥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当年强奸学生妹的那股劲儿突然穿越时空又附体了,他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占有,不论何种方式,就是要占有,他要证明他行,而且他觉得他和这制服妹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渊源。
“你干什么!”
制服妹被道哥从背后拦腰抱住,扔回了屋里,刚想起身,道哥已把房门反锁了,上来对着她就是一脚。制服妹被踹懵了,躺在地上想叫“救命”
又不敢,道哥把她拉起来就是几个耳光,他素来有打女人的恶习,这次益发不可收拾,和杨姐吵架的余火加上不举的压抑劈头盖脸地全部发泄到了制服妹的身上。
“别打了,我求你了,我脸都打肿了,呜呜呜,我不跑了,求你别打了。”
制服妹哭得满脸泪水,不断地哀求,道哥看看她半边脸确实有点肿,方才住了手。
“说,你这小贱货,刚好好的,为什么转头就跑,是不是嫌弃我不行?”
道哥捧起制服妹的脸问。
“不是的,你真要听原因吗?”
制服妹梨花带雨地说。“听,莫非还有什么重大隐情不成。”
道哥不耐烦地吼道。
“我就是当年的学生妹啊,我说看你有些眼熟呢,原来是你这个人渣,当年的阴影我过了很久才散去,想不到今天又落入你手,真是老天没眼啊,呜呜。”
制服妹——学生妹,说着又哭了起来。
“我靠!原来就是你,我说我第一眼就觉得你也有些眼熟呢,哈哈,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等了这么多年,老天终于又把你赐给我了,哈哈哈!”
道哥此时简直是喜出望外,什么愤怒啊,郁闷啊,全都一扫而光,功能在一瞬间竟然也恢复了,而且似乎还强过之前,“怎么样,这么多年,哥我是不是更帅了,你当年肯定喜欢我,只是你是学生,不敢而已,现在没问题啦,来吧,谢谢老天成全,什么叫天赐良缘啊,这就是啊,哈哈!”
说着话,道哥便又一次将当年的学生妹扒光。
“呜呜,我不要,我讨厌你。”
制服妹哭也没用,道哥这次要霸王硬上弓了。
“哎哟,痛,好,好,我给你搞,你去带套,好歹有个润滑好不好,求你了。”
制服妹哭着求道哥。“好吧,第一次先用下套,润滑完了第二次就可以不用了。”
道哥淫笑着去抽屉里翻套子去了,他记得他在他老爹这里是有存货的。
翻了半天却一无所获,靠,老夫老妻去旅个游竟然也想整点浪漫,把我的存货也给拿了,哎,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道哥感叹着回了房间,却发现制服妹不见了。
在凸轮逸山的溶洞内,张琪还在破解那首诗,其实那诗也很好破解,只是张琪心不在焉罢了,刚才被刘忙那么一唤,她猛然清醒过来,先别想那么多,拿到珠宝要紧,心一定,注意力一集中,答案自然就出来了,“刘哥,很简单啊,上一首是藏头诗,这一首是藏腰诗啊,你从中间看。”
刘忙按着张琪的指点逐字读去:“山背后岩哭穴,是这个吗?真的是一首藏腰诗啊,好诗!好诗!”
刘忙也有变聪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