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家贼难防(第1页)
看到老爷子这么严肃的模样,众人也都调理了下神色,认真了起来。
“父亲可还记得自己将字画放在了哪里?”
“我说了我放了书房里!我还没有老到不记事呢!”
宋老爷子将拐杖敲得棒棒响,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只觉得在场这些人不是他的子孙,是他的讨债鬼!
他都已经将话说得这样明白了,他们还是觉得是他忘记放哪儿了,这实在可恶!
“父亲可是将书房的每处地方都找过了?”
“都找过了!没找到才将你们都叫过来的!”
宋老爷子气得胡子都快要竖起来了,这帮孽障,都是孽障!
“府上正在准备二弟的婚礼,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说不得是收拾屋子的下人,不知道收到哪儿去了呢!”
罗敷打圆场道。她一边说着话,一边看向林氏。林氏低着脑袋,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出她的心虚模样,可让罗敷心里好一阵气。
自己这个婆母实在上不得台面!
“不可能!”
宋老爷子斩钉截铁道,“伺候我的人都是知道我的规矩的,不可能随便进书房拿我的东西。定是你们有人拿了我的字画,想出去卖掉换钱!”
宋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但是眼神还是如鹰一样锐利,他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视线落在了不断低头企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林氏身上。
“成章他媳妇,你说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老人家的声音如劈开黑幕的惊雷,炸的林氏的身体狠狠一震,她惊恐地抬头对上宋老爷子的视线,慌忙去看自己的儿媳妇罗敷。
她连连摆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公公!”
“就是你!你那日来找我说完话后,我似乎就没有再见到那幅画!”
说完,他的拐杖指向罗敷,“你说!怎么回事!是不是你让你的婆婆支开我,进了书房窃了字画!”
罗敷暗骂一声,这个婆婆不顶用极了。
她也不辩解,跪在地上只一个劲儿地拿帕子抹眼泪,道:“是孙媳的错!但是孙媳都是为了二弟,为了咱们这个家啊!”
宋含致立马否认道:“大嫂行窃与我何干?我何尝教唆过大嫂做这样的事情!”
“你是不曾让我这么做过,可是你的婚事难道不是在逼我这么做吗!公中只出五百两,这五百两光是给你和新娘子做嫁衣就要去掉两百两!还要采买红绸红灯笼,还要置办酒席!桩桩件件,哪个不要钱!”
“什么嫁衣要这样金贵?”
寻常人家成婚,花个几两银子买匹红布自己回家去裁。他们这样的人家,花个二十两买件样子不错的嫁衣也是可以的。两百两买两件婚服,实在过于奢侈!
“是新娘子点名要上京城内的织记做的嫁衣!”
织记可是上京城内有名的成衣铺子,不仅因其绣娘的绣工高,还因其每年都会出新款的衣裙,引领上京贵女圈的潮流。织记每年还会举办刺绣比赛,选拔民间绣工卓群的绣娘。取得第一名的绣娘不仅能得到丰厚的奖金,还可以名誉天下。
因此,在京城贵女中,穿上织记做的衣裳似乎成了自己身份地位的象征。
“卢家姑娘说,自己这辈子就一次婚礼,想在婚礼的时候穿上织记的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