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1页)
魏邈静静地望着他,笑了一下,笃定?地道:“是这样的。”
这就是奥兰德的计划。
很简单、却相当有效,让他无法承受失去?的代价,能够很轻松地逼得他回心转意。
如果他接受了奥兰德的财产,奥兰德会试图用金钱来威逼利诱。
如果他试图带走维恩,那么维恩就会是奥兰德身边不可或缺的幼崽。
如果他惜命,那么就连最后的性命,也会成为剑拔弩张时,牌桌上的一张“joker”
。
他所求的越多,就有更多的把柄,会掌握在他的雌君手?里,牵系在奥兰德·柏布斯的喜怒哀乐之中,他只有不断地奉上诚意,才能获得喘息的余地。
按照剧情,他的死亡期限是三个月。
魏邈不觉得剧情一定?会生?,但在看清那段剧情之后,他才终于窥视到奥兰德的本质。
他的雌君是个彻头彻尾的政治家和资本家,却偏偏非要以?“忠诚的无产阶级同?胞”
的身份自居。
这太矛盾了。
世?界上没有既要当裁判,又能成为运动员的职业。
奥兰德神色恍惚,想要攥住魏邈的手?:“雄主……”
好疼。
他不想再听下去?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做错的事情细枝末节,可为什么连一个挽回的机会,都不给他?
“我可以?陪你闹到这个地步,直到你彻底对我失去?兴趣。”
魏邈没有拒绝,他静静地揽住奥兰德的脊背,然后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雌君红肿的脸颊,他将对方?从天台边上,拉回来一些位置。
他的动作温柔和珍视,但语气却如此疏离:“但感?情是相互的,你如此,我也会如此……所以?,乖一些,我们现在就能够和平离婚,我的条件依然不变。”
因为他主动提出的这段莫名其妙的结束,因为是他让这段看上去?崭新如初的婚姻实质性破裂,他净身出户。
·
魏邈回到研究所的时候,天边狂风大作,狂风如雷,将他的衣领吹得有些褶皱。
在上一辈子,东南风代表着潮湿和温暖。
一路上,尤文一言不,他突然道:“老师。”
魏邈慢慢地“嗯”
了一声。
“对不起。”
尤文道,“对不起,我会离开研究所,不会再打?扰到你们。”
魏邈问:“为什么这样说?”
“是我的错。”
魏邈有些诧异,他笑了一声:“不要多想。”
“您的雌君很爱您。”
魏邈将手?放进温暖的大衣口袋里,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或许是。”
“那您为什么要离婚?”
尤文知道自己不该说这句话,他依然惊魂甫定?,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但还是忍不住问,“……因为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