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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二十天离婚彩礼能要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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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受伤(第4页)

“嗯。”

“去哪了?”

“去和同学吃了个饭。”

“什么同学?你为什么没提前告诉我?”

索拉没吭声,转身继续找明天要带去学校的琴谱,同时大脑开始飞运转:他是从哪看出来她晚上出去了?

“我问你话呢?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你晚上和同学去吃饭?”

云山心里还有一个不舒服的点,就是她今晚打扮的很漂亮,穿的裙子很美,而且他从未见过她穿这条裙子。

她依旧没吭声,怎么说呢,说:害怕你不同意,所以没敢给你说。她有点慌,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云山一步上前,抓住她的胳膊一把把她连拽带扔的甩到了沙上。因为力道太大,胳膊被他一瞬间给扭到了,索拉疼的钻心,眼泪无法控制的往外喷。她低着头,大滴的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而,她的琴谱也随着云山的这一拉,全部掉落在了地上。

云山并没有现她的异常,继续飙,“我问你话呢?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是吗?”

索拉坐在沙上,低着头,她没有哭,但就是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掉。

她的不吭声彻底让云山崩溃,“你告诉我,刚才和你在大门口搂抱的男人是谁?”

云山说着,上前再一次拉拽了她的那只胳膊,索拉出了一声惨叫,眼泪如河水般向外涌出。

这一声惨叫把云山给弄懵了,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觉得自己并没有用多大力气。愣了几秒后,他现她好像不对劲,扶起她低着的头,才看到她两眼通红,大滴大滴的眼泪在往下掉,贴近沙的地毯边已经湿了一片。他迅轻轻拿起她的胳膊一看,手腕及胳膊上已出现大面积淤青并且似乎开始肿起来了,她疼的紧皱着眉头,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云山有点吓傻了,感到情况不妙,胳膊好像被他拉伤了,“我带你去医院。”

索拉不让他再碰她,低着头任由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她明显感觉到这只胳膊抬不起来了。她在茶几上取了抽纸擦眼泪,但干脆擦不干净,她不想哭,尤其是当着他的面哭。

云山头上开始冒汗,他伤到了她的胳膊,对她来说是最重要的身体部位。他跪在地毯上,不敢再碰她的胳膊,拿着纸巾边帮她擦眼泪边说,“我现在带你去医院好吗?”

索拉一直控制着不让自己哭,边擦泪边说:“不用,,,。”

说完,她站起来,用右手开始整理散落在地上的谱子,云山反应过来后抢着把地上的谱子整理了起来。他试图想搂住她,她用右手推开他,走进了卫生间。过了好一会儿,云山看她不出来,就推门走了进去。她就站在洗脸池边上,低着头一直在流泪,一声不吭。过了一会儿,她打开水龙头用右手洗脸,然后再用右手拿毛巾擦脸。左手臂始终垂着,不敢动。云山知道自己这次可能错的有些离谱了,靠在卫生间的门上一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索拉绕过他走出卫生间,径直走进衣帽间然后反锁上了门。云山有点慌了,看了一下时间,十点半了,他打开微信,联系在医院的同学信息咨询,胳膊貌似被拉拽受伤后怎么办?同学告知他必须明天一早去医院拍片子,片子出来才能知道是哪里受伤。他感谢后,开始轻敲衣帽间的门,没有回应。云山没敢一直敲,转身进了卧室,心想也许她一会儿就出来了。

过去一个多小时了,还是没出来,云山心脏开始狂跳,忽然想起房门用钥匙是可以打开的,于是冲到书房找到了备用钥匙,快打开门,看到的她靠着沙坐在地上,右手环抱着膝盖,头放在膝盖上,他冲过去尽量避免碰到她的左胳膊,轻轻的抱起她。她还在无声的哭。

云山把她轻轻侧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又快去卫生间把毛巾用热水弄湿,温温热热的轻轻敷在她脸上,帮她擦眼泪,眼睛已经肿起来了。

云山查看左胳膊,现淤青的范围比刚才更大了,手腕和上臂似乎都开始肿起来。他查询了一下拉拽胳膊受伤后的应急处理,需要第一时间冰敷。他快跑到厨房,用保鲜袋装了冰块,然后包了毛巾,坐在床边为她冰敷,她疼的一个激灵,“你忍一下,我查了要第一时间冰敷,我明早带你去拍片子。”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意识到力气这么大伤到了胳膊。”

索拉用毛巾捂住脸,不出声。云山轻轻拿掉毛巾,现她眼睛红肿的还在流泪,心疼的不行,“宝贝,对不起,不哭了好吗,我错了,我不该动手去拉拽你,你这样我很心疼。”

云山对自己控制不住脾气和如此冒失的失控伤到她非常后悔,看着她无声的哭,其实内心疼到极点。“我错了,不哭了好吗?是不是很疼?明天一大早我就带你去拍片子,我刚问医生了,说必须得先拍片子才能知道伤到哪了?”

看着她用右手捂住眼睛,眼泪已经把真丝整套打湿了一大片,云山心情低落到极点。

云山心慌的有点手足无措,因为不知道胳膊伤的有多严重,会不会影响到她以后弹琴,他想到刚才的惨叫心里不寒而栗,再看她一直在流泪,感觉伤的不轻,估计很疼,否则自己第二次拉她时,她不会出那么惨烈的声音。

左胳膊被冰敷的已经很凉了,没看见淤青和肿有明显消退的迹象,他回到厨房又煮了四个鸡蛋,她两只眼睛已经肿的不行,他想拿热鸡蛋给她敷一下。

煮了鸡蛋后他不放心又回到卧室,把毛巾用热水再次打湿后,轻轻放在她还在流泪的眼睛上,他侧躺下后搂抱住她,“宝贝,求你了别哭了好吗?你这样我心疼死了。是不是很疼,我去给你拿止疼的药?”

云山起身又去了厨房,把煮好的鸡蛋冰入水中,然后开始找药,家里居然没有止疼的药。他的心一直在往下沉,慌张的开始期盼天快点亮。

鸡蛋降温后不太烫了,他拿了两个,进卧室递给她,“轻轻敷一下眼睛,否则明天眼睛会很肿。不哭了好吗,天一亮我就打电话,然后带你去医院,我真的不想弄疼你,一时忘了自己手劲儿大,对不起。”

她闭上眼睛,不想看他。云山边帮她擦眼睛边心疼,整个上半张脸感觉也要肿起来了。他把脸贴在她的脸上,“不哭了好吗,宝贝,你这样我比你还难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云山心里有点担心,他刚才查了一下如果胳膊只是肌肉拉伤还好点,要是骨裂、肌肉撕裂那就麻烦大了。一想到,万一伤的严重影响到她以后弹琴,云山的心就开始砰砰狂跳,如果,第二次他要是使劲儿再大一些,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他眼眶湿润,祈祷着但愿不要伤到了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