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1页)
是怎样的情绪?是看到宝贵之物时的小心翼翼和珍惜之意,还是看到稀少之物时的玩味和欣赏?
虞清还想去探究,但这时,建造者的眼睛已经挪开了。
他看着台下的人——那儿乌泱泱的,坐满了「观众」。
在一篇灰暗,虞清能看到,他们脸上带着的面具,白底之上,悲喜共存,以神的身份审判规则与正确。
「演员的仪容仪表很重要,各位观众,不介意我先带她下去整理一下吧。」建造者的声音响起,冷冷淡淡的,却传满了整个剧院。
观众们一时没有回应,悲喜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舞台上的两人。
建造者也不急,他稳稳的抱着虞清,和台下的存在对峙着。长久的沉默後,观众脸上的面具慢慢发生了变化,那条向下弯曲的嘴角慢慢扬起,最後整个面具变成了一张笑脸。
和建造者脸上的一模一样。
身後的大屏幕上红光乍现,虞清转头去看,看到了亮起的两个字:同意。
建造者没有多言,只是抱着虞清朝着台下走了过去,他的步子不急不慢的,仿佛是怕自己的动作太大,惹疼了怀里的人。
「你搞什麽?放我下来。」虞清抬眼盯着他,语气不爽。
「……」
「你把我放下来,不然我杀了你。」
建造者忽的笑了起来,他的笑声清朗,随着起伏的胸腔,虞清能看到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我放你下来,你就不会杀我吗?」建造者忽的提问。
虞清似是没想到这样的问题,她看着他的动作微滞,等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两人已经拐进了一个拐角。
虞清选择跳过他的问题,「你带我去哪?」
「说了,带你去整理仪容仪表,」面具下的声音响起,「都是要上台的人了,怎麽把自己搞得这麽狼狈?」
狼狈?
虞清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状态,撕裂的长裙格外的凌乱,并没有穿鞋的脚上已经挂满了伤口,而胳膊上的口子依旧在冒血,血液已经染上了建造者的胸膛。
白色的衬衫上红了一片。
「……我不去。」虞清作势准备挣脱怀抱。
「别乱动,再乱动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干什麽。」
第17章圣维塞尔大剧院
他微微低头看了眼虞清,说话的语气很平淡,却又在这昏暗的走廊里染上了一层不可抗拒之意。
虞清一时哑言,只能任由他向着某处走去。
现在的情况,建造者并不会对自己造成安全上的问题,按照原文的叙述,建造者是在存活的三人上台後,才开始审判的。
他需要对观众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