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页)
“确实如此。”
谢云璋平淡回应。
萧序看着他,奉劝说道:“但长公子若想以此问罪,还请深思熟虑,若圣人当真有惩,未必不会牵连谢氏。”
康定王这话说的奇怪,但他笃定谢云璋一定明白他话中之意。
谢云璋瞥向他,“我那从弟也是一时糊涂,为你办事还是要被你抗推出去。”
大姓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谢从璟被康定王招揽,此次事中未必没有谢三郎的存在,而康定王早就想好要用谢三郎来当挡箭牌。
眼见谢云璋似乎真的因为谢三郎而生出顾虑,萧序心底松了一口气,他刚想说他可在力所能及之内做些补偿,却忽地听闻对面的青年清疏一笑。
“殿下是为盐矿与静安王合谋,可静安王为的却是索我性命……”
谢云璋语声平和的道出这一事实。
“殿下待三郎如此,又岂能不知静安王待你也如是。”
萧序预感到不妙,他冷声问谢云璋是什么意思。难道谢云璋真要不顾谢氏颜面,要去圣人面前争一个是非?
谢云璋好心解释,“兄弟阋墙,的确可算作家族丑闻。不过相比皇室同室操戈,倒也算不得什么。”
他了解静安王为人,萧诚一定会推萧序出来,届时萧序即便以谢三郎之故胁迫,也不能做成全身而退。
瞧着康定王终于想到这一点,脸色黑沉,谢云璋心情倒是不错。
“殿下,请吧。”
谢云璋下了逐客令。
康定王来时心有不安,离开时更是惶恐。与豺狼为伍,终不会有好报,早知如此,他根本不该轻信静安王,说什么事成以后利益是他的,如今看来全是假谈。
……
营帐内彻底安静一段时间后,柜门才被人从外面打开。
扶春一抬眼,就看到了谢云璋。她从柜中走出,谢云璋顺手扶了她一把。
“因我之故连累表妹,是我不好。”
谢云璋很快同她说道。
现在扶春才明白,谢云璋让她听到的那些话,就是她为何被卷入风波的原因。
扶春低垂着眉眼,她摇了摇头,没有怪罪。
其实如果只是单凭今日听闻,扶春心底大概会全然埋怨受他牵连,不过在此之前她瞧见了本不该出现于此的孟玉茵。
仔细想来,孟玉茵能够身在商宁姝旁,一定也有缘故,事态显然更为复杂,未必不是和她有关。
俄而,扶春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