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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那個總是笑眯眯的人，oo1天天喊著要殺了的那個人。」女孩子畏縮道。

小一揚起一條眉毛。

「你是指斯托克麼？」

「不要提那個人的名字！」o91尖叫了一聲。

小一沉默地望著她。

女孩子哭喪著臉說：「o91不想回去，o91不想回去，你殺了o91吧！殺了o91吧！o91就算是死也不要被那個人抓回去！」

女孩子驚恐地掙扎了起來。

小一嘆了口氣，嘟囔著說：「我不是來抓你回去的。」

「那你是來幹什麼的？」o91收起了眼淚，懷疑地瞥向他。

「我是來找oo2的。」小一歪了歪頭，喃喃道，「不過現在，你得先跟著我回去，不能讓秦楚著急了。」

他拽著女孩子的手臂，不給她逃跑的機會，帶著她往回走。

o91踉踉蹌蹌地跟在他的身後，將信將疑地說：「你不會欺騙o91的，對不對？」

「當然，我們可是朋友，對吧？」小一轉過頭來，對她露出了一個微笑。

「……」o91覺得這笑容莫名有些瘮人，她識相地閉上了嘴巴。

在狹小的木屋裡，六個人實在顯得有些擁擠。秦楚掃了一眼離凱旋和那對雙胞胎兄弟，三人立刻會意，頗有些不滿地走出了屋子。

於是屋子裡只剩下了秦楚、小一還有小一的那位朋友——o91。

女孩子雙手放在桌子底下，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了一起，她的眼神時不時地瞥向小一。

小一正蹲在屋子的一角，興致勃勃地搗鼓著擺放在屋子裡的稀奇古怪的物件，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而秦楚則坐在女孩子的對面，正專注地觀察著她。

「我叫秦楚。」秦楚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女孩子沒有馬上回應他。

秦楚主動問道：「小一說你是他的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我叫……」女孩子支支吾吾地說，「我叫零……零……零九一。」

o91，不同於小一，aBeRc的那份文件上有關她的報告十分簡短。

aBeRc實驗體o91號，她的真名和身份早已經被遺忘，智力受限，停留在十歲兒童的認知和情感水平上。

秦楚收回了思緒，繼續問道：「你為什麼會住在那棟電信大樓里？」

「為什麼？因為o91喜歡那裡。」

女孩子小聲地咕噥著說：「那裡很安全，有食物，o91喜歡那裡。不過現在……食物被oo1殺掉了，所以o91隻能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