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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我只是想惩罚一下给你们一个教训，但是后来筹备宴会的事情太忙了，我彻底忘了你们还关在外面。”

“真的对不起。”

她仰着脸，任凭眼泪肆意地流淌。

回应她的，只有我凉薄的冷笑声。

“你知道女儿是因何而死吗？”

我扼住她的手腕，逐渐加重力道：“原来我们可以安然无恙地躲在避风处。”

“可是女儿为了去捡被风吹走的娃娃，硬生生被龙卷风卷入了几十米的高空。”

“就因为那个布娃娃是你送她的生日礼物。”

沈清的脸一寸寸变白。

她呼吸声越来越沉重，神色痛苦地捂着胸口：“别说了。”

“我和救援队搜救了整夜，也只是找到一截女儿的断手。”

“可你做了什么？”

“你竟然不顾我的劝阻，把它剁碎了喂狗。”

“沈清，你午夜梦回的时候，会不会看见女儿鲜血淋漓的站在你面前，哭着喊妈妈好疼，那时候，你是会后悔还是害怕。”

我轻声附耳说道，语气极尽凉薄。

沈清情绪崩溃地捂着脸痛哭不止，眼泪从指缝中汹涌而出。

她拼命地用头撞着墙，好像这样就能抵消心头的钝痛。

我挣扎着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女儿还在等我接她回家。

沈清突然挣扎着爬到我身旁，死死抱着我的腿：“你不要走，萧然求求你不要走。”

“我错了，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有那么一瞬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女儿连尸骨都没找回来，她竟然觉得我们之间可以当做无事发生地重新开始。

我蹲下来，神色漠然地一节一节地掰开她的指节：“沈清，我们之间唯一的关系就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