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第2页)
“您的称呼越来越奇怪了。”
恩维尔拿过床头的一根甘草魔杖糖放进嘴里:“不过哪里来的麒麟血?”
“这当然少不了我那些同伴们的帮助。”
格林德沃拍了拍自己领口上的血迹,随后那衣领便渐渐恢复了原本的色泽:“可我在预知的画面中看到了你。”
恩维尔听着格林德沃的话,嘴上动作停顿了一下:“我做了什么?”
格林德沃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恩维尔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就那般定格在他有些苍老但不失俊朗的面庞上。
“看来是不该我知道的事。”
已经屏蔽了格林德沃这样笑容的恩维尔继续面不改色的嚼着口中的甘草魔杖,尽管他的心已经狂跳不止。
抹除掉所有的指向证据是格林德沃的下一步指示,恩维尔作为队伍的其中一员,对于夺魂咒的使用已经称得上手到擒来,尽管这个咒语并不是完美的,但是在此一事上绝对好用。
接下来的几天里,对于格林德沃的指认证据迅速减少,如果是无法消除的那一类证据,那么便更改他们的记忆,亦或是直接消除掉掌握证据的人。
在赦免令颁布的那一刻,恩维尔看着广场上的人群在肆无忌惮的放着属于格林德沃的标记烟花嘴角抿起些许弧度:最近发生的事违背了格林德沃的一贯作风,就说从政当选的方面来说,他高傲的教父可是从不屑于这么做的。
正思考着不对劲的地方,垂眸间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被几人押解着塞进了一辆黑车中。
“忒休斯?”
恩维尔自原地施展了一个漂亮的幻影移形靠近那辆车子的周围,将标记定在了那辆车的后照灯处。
这些人属于格林德沃,恩维尔当然明白自己如今已经被格林德沃踢出计划的必要部署了,只是他对于自己总能发现每一步的措施而感到费解。
“厄克斯塔。”
恩维尔看着门外的那道铁丝网,上面禁止入内的字样让他微微歪头:“原来还没有废弃吗?”
“当然没有。”
一个声音忽的出现在恩维尔的身后,那人迅速用手抓住了恩维尔的手腕并施展了一个禁锢咒后,再用另一只手猛地掐住从恩维尔衣领中窜出的缪斯才长舒一口气:“看来盖勒特这些年没少教你格斗技巧。”
随着这句话的话音落下,缪斯便立刻收起了自己的攻击姿态,转而变得温顺不已。
“你变的有些危险了,恩维尔。”
来人抓住了恩维尔的肩膀,两人瞬间移动到了一处被浓雾所覆盖的高台上。
虽说已经有所猜测了,可当恩维尔真正看清面前的人时,一双眼睛仍旧亮了起来,可随即又逃避般的躲闪到一边。
“孩子到了叛逆期。”
邓布利多解开了恩维尔的禁锢,他摘下自己的手套准备抚摸恩维尔的头发时,却被他躲开的动作所影响而被迫停滞在空中。
深吸一口气,邓布利多收回了自己的手看着恩维尔:“好,我现在不碰你。”
他顿了顿:“按照希尔蒙特家族的延缓特性,你今年绝不会成长到十八岁这个年龄。那么告诉我在格林德沃那里发生了什么?”
恩维尔闻言哆嗦了一下,他记起了格林德沃在私下里与他谈论起自己心跳停滞呼吸停止的事情,他明确说明了这件事如果之后阿不思问起来他绝不能说,甚至以防万一立下了牢不可破誓言咒。
“教父不允许我说。”
恩维尔低下头去,他缓缓收起了手中的魔杖将其塞回袖子里。
“意外死亡,心跳暂停,还是濒死挣扎?”
邓布利多微微皱起眉头,如今的模样显然有些动怒了:“他可以获得的信息,你觉得我会不知道?”
早在血盟回到他手里时他就已经能感觉到格林德沃的心理活动了。三月的某一天,在盟石发出灼热温度的时候邓布利多比谁都要吃惊,他想不通会是谁让格林德沃感到如此烦躁又急切。可如今恩维尔的年龄告诉了他,当时的那个情况,除了恩维尔发生意外别无理由。
恩维尔被邓布利多的质问压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抿了抿唇,可又不敢抬头去看邓布利多:看来格林德沃的劝告是对的,如今的邓布利多几乎有一种要把人生吞活剥了的气势,甚至比起格林德沃莫名其妙的和蔼微笑还要恐怖。
“……新魔杖?”
邓布利多伸手将恩维尔衣袖中的魔杖抽了出来放在眼前打量:“他总算做了件教父应该做的事。”
恩维尔点了点头,他现在话都不敢多说,生怕邓布利多把他的头拧下来:虽然邓布利多从没有那么做过,可他想起了格林德沃给他讲过的断头鸟故事。
邓布利多看着恩维尔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模样轻轻叹了一口气,将魔杖递还给面前这个看似弱小无助的少年:“我们这次的见面他可能之前就从预知幻境中看到了,所以他不会有那个闲情雅致去特地问你。”
恩维尔接过魔杖后从怀里拿出了一枚戒指:“这是厄克斯塔的文件复制印章,我曾在教父的书房看到过所以就……也许对忒休斯出狱会有所帮助。”
邓布利多看着恩维尔半晌,随即他露出了温和的笑意:“就这样交给我了?”
恩维尔迟疑了一下,他看着邓布利多微微后退了一步:“我并没有违背教父的想法。”
“可你这样是在帮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