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2页)
除了继续上当,别无他法。
于清溏帮他揉小腹,“疼不疼?”
徐柏樟:“疼。”
于清溏:“……”
半分钟前还是不讲理的强盗,有了台阶,就要当小可怜。
“我看一下。”
于清溏打开灯,他膝盖哪舍得用力,徐柏樟会躲的原因,是痒。
小腹没大碍,人受了大委屈。
于清溏把他平放在床上,一边吹一边揉,“你看到了,如果我不想要,就算你不停,我也有方法拒绝你。”
刚结婚时不敢同床,接吻都小心翼翼,现在敞开心扉了,又舍不得使劲做,宁可喝药压抑自己,这算什么事。
于清溏的指尖像打节奏,从上往下,轻轻按,“退一万步讲,就算我推不开,求你停,你舍得继续吗?”
“舍不得。”
“那不得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于清溏趴下来,把热气呼进他耳朵里,“柏樟,我再说一遍,我很喜欢和你亲近,也迷恋被你欺负的感觉。”
有的人过分好撩,一句话勾到夸张。
于清溏缓慢往下吻,“整个晚上,都是你的。”
这次徐柏樟却“不干了”
,他把人抱下来,拢进怀里,“不行,你明天上班。”
晚间新闻是日播,歇五天已是极限。
于清溏:“刚才只来一次,也是怕这个?”
徐柏樟默认,太累了,于清溏会赖床,但他明天有早会。
于清溏吻了他,“等下次,好不好?”
“嗯。”
徐柏樟像挣扎在还破戒边缘的僧人,眼神粘他身上,默念清心咒。
于清溏还要点火浇油,“到时,随你怎么玩。”
徐柏樟反压过来,通过亲吻解馋。
于清溏仰着脖子,抓贴在他胸前的头,“药还这么喝吗?”
“听你的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