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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2页)

他屈指顶开她紧咬的唇,重重地碾一下,“说话,刚才胆子不是很大?”

周粥被他弄得有些疼,又不想顺了他的意,她张嘴咬上他的手指,把他给的疼全都加倍还给他。

她以为她咬得很疼,但她牙都咬酸了,他眉头连皱都没皱,最后周粥只能气馁地松开他,他上辈子肯定是块儿石头,哪儿哪儿都硬得不行。

苏柏熠俯下身,咬咬她的唇,哑声问,“怎么不咬了?”

周粥小声回,“我咬累了,不想咬了。”

苏柏熠含吮着她的唇角,诱哄一般,“所以,叫我什么?”

周粥抬起手,柔柔地勾住他的脖子,眼里藏着狡黠,“小叔。”

这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典范,他就不该一味地纵着她,苏柏熠的大手直接覆上她的柔软,指腹粗暴地磨过顶端,“叫我什么?”

周粥的腰跟过电一样抖了抖,嘴还硬,“苏先生。”

“我再问一遍,叫我什么?”

他的语气轻缓莫测,手上的力道刁钻又磨人,周粥闷哼一声,又换了一个称呼,“苏总。”

苏柏熠被气笑了,“说你是狗脾气你还不乐意,谁能有你这么死倔,该服软的时候不服,不该软的时候瞎软。”

周粥不服气,“我什么时候瞎软了?”

苏柏熠再用力,“既然骨头这么硬,这儿为什么这么软?”

周粥连声音都颤起来,“还能为什么,都是你揉的。”

苏柏熠的气息陡然一沉,他盯着她,暗幽的眸光像是在盯着猎物的猛兽,周粥终于想起来害怕两个字怎么写,她推着他的肩膀想逃,但是已经晚了,苏柏熠掐住她的下巴,重重咬上她的唇。

他的舌明明很软,却像烧红的铁杵一样,在她嘴里地覆天翻地搅弄着,周粥想求饶,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她只能勉强发出“呜呜”

的声响,再后来,慢慢变成细碎的低吟,一声连着一声,柔靡似流水潺潺流淌而过,勾得人邪火更盛,低吟又变成难耐的抽泣。

日头一点点升高,又慢慢西斜,屋内的啜泣声还不止,周粥在恍恍惚惚中想,她今天大概要死在这张床上了,这就是她招惹他的代价。

等到一切终于都结束,她整个人就像是刚刚从海里被拖出来,身上的汗将床单都印成了深色,她瘫软地靠着他的肩膀,小口地喝着他喂过来的水,温热的水流过哭哑的嗓子,进到身体里,她才觉得多少活过来些。

苏柏熠抹去她唇角的水渍,又一把擦掉她额头上密密实实的碎汗,他看着她,黑眸里压着的欲色还没散尽,“是不是狗脾气?”

周粥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眨一下眼睛,只要他现在肯放过她,说她什么她都能认。

苏柏熠轻哼,“你就是欠收拾,非得做老实你,你这张嘴才肯服软。”

周粥看他一眼,她眼角漫着红潮,乌黑的瞳仁浸在水气里,嗓子里还时不时冒出一两声抽噎,就是再强硬如铁的心,也被她这一眼给看软了。

苏柏熠冷眼睨她良久,最终将她抱回怀里,扯过堆在床头的毯子裹到她身上,抬起她的下巴,不容她躲避,“在海边还好好的,刚在车里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

周粥的背僵住,她没想到他的观察这样锐利,她转头闷在他的肩膀上,不想多说,“我没有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