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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遗体？

宋清兰的遗体！

周时杰耳边嗡嗡作响，其他的话都逐渐模糊了起来。

他想到了那日脑中一闪而过的画面……

周时杰的心头传来了细细密密的疼痛，像银针一样扎的千疮百孔。

“周团长，您没事吧？”

士兵见他脸色不好，慌忙向前。

周时杰摆了摆手，一向古井无波的黑眸中却透露了脆弱的神情。

“她……在哪里？”

周时杰的声音沙哑至极。

甚至连“遗体”

都说不出口，或者是，没有亲眼看到之前，他还不想接受这个事情。

士兵说：“被公安的同志带去殡仪馆了，说是要等家属去认领……”

“我就是她的家属！带我过去！”

周时杰咬牙道，一字一句的说着。

士兵愣了瞬，下意识想到：上次开大会的时候周团长不是与宋同志并不熟吗？难道宋清兰说的其实是真的？

但看到周时杰眼里深切而汹涌的情绪，他就咽下了原本想说的话：“是！”

军车在殡仪馆前停下。

一个便衣警察迎上来：“周团长，您是来认领遗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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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杰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一片麻木，任谁都看得出他此刻已经濒临崩溃。

他点了点头，低声说：“我，我是宋清兰的……丈夫。”

周时杰停顿了一下，第一次对外公开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那警察闻言，眼中立刻多出几分复杂的情绪。

他似是有些怜悯地看了眼周时杰，说：“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