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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麼，她這眼神怎麼還含情脈脈的？

「你是不是有病。」蘇葉受不了她那怪異的眼神，下意識就罵人。

沈輕霧笑了，眉眼彎彎，似是很開心。

蘇葉拿起水杯，繼續戰略性喝水。

「你這水杯里沒水。」沈輕霧友善提醒。

蘇葉動作一僵，低頭去看，杯子裡空空蕩蕩，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空了。

蘇葉放下杯子：「我喝空氣不行嗎。」

沈輕霧勾唇淺笑：「當然行，怎樣都行。」

語氣帶著縱容和寵溺。

蘇葉：「你能不能別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沈輕霧：「什麼語氣。」

「就那種，」蘇葉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形容，憋了半天才說：「就那種，奇奇怪怪，詭異的語氣。」

總不能說含情脈脈又帶了些寵溺……

自己和沈輕霧這關係，用上這兩個詞語，多奇怪，多神經……

沈輕霧點頭：「這樣啊。」

蘇葉莫名有點口乾舌燥，再次想拿水杯喝水，想起來水杯里沒水了，又悻悻收回了手。

「最近拍攝累嗎？」沈輕霧問。

「關你什麼事。」蘇葉裝模做樣拿起一旁的台詞稿，低頭看。

看似是在看台詞，實際上一個字沒看進去，還拿反了，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默默拿正。

挺奇怪的，她今兒個有點緊張，小動作也格外的多，一會喝水一會又背台詞，但實際上注意力全在沈輕霧身上。

難道那天晚上那個吻真讓沈輕霧把精氣給吸走了？

以前面對她，滿腦子只想讓她趕緊滾，今天這是怎麼了，不對勁。

蘇葉放下台詞稿，上下看她。

淺色旗袍，身形婀娜，矜貴傲然……像天上神女，悲憫蒼生，又像是邪祟妖魔，為禍人間。

沈輕霧歪頭，迎上她打量的目光。

蘇葉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後，小聲說：「沈輕霧，你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修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妖法，需要吸食人的精氣維持美貌的那種。」

沈輕霧挑眉：「這說法很奇。」

「你承認了是吧，我說那天晚上你莫名其妙親我呢，」蘇葉將台詞稿往桌上一丟：

「不是，你抓著我禍害做什麼，你換個人不行嗎，你這麼有錢有勢什麼人不行，你想挑的話一堆人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