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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把我拥抱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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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頁(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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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生敏銳地感覺到一絲違和感,但具體說不出來是什麼不對勁。

還在理清頭緒之前,周青先已經在那唯一的長凳坐下,並拍了拍身側示意林北生也過來,兩人便並肩對著漫無邊際的花海。

遠處的聲響時不時的響起來,咚、咚,偶爾摻雜著中氣十足的呼喊,與這邊的寂寥格格不入。

「你為什麼喜歡山茶花?」對著寂寞的山,林北生忽然問道。

周青先沒有看他,視線投在最遠的地方,莫名其妙的答:「沒有為什麼的。」

林北生便偏過頭來,指了指後頸問周青先:「這和你身上的紋身是同一種山茶嗎?」

「有一些是吧,也有別的品種。」周青先坦言少有的耐心解釋,「品種之間有差異,即使調整了花期也不能保證一年四季各時期都有花開,所以多種了一些種類協調。」

林北生頓了頓,沒有問他為什麼,眺望著遠處,指著一塊明顯很突兀的地方問:「那是什麼?」

那一片沒有任何的花束,好像是被毒物浸染的土地,沒有生出一點草,單單壘了幾塊厚石塊,看著非常不吉利。

周青先眸中閃爍,眼睫如同蝴蝶翅膀一般極慢地張合,在沙沙作響的風聲中,平靜地開口:「那是……」

砰!

爆炸般的聲音響起來,在遠遠的那頭,隨即如流星一般金色的火光下墜,此起彼伏的聲響海浪一眼襲來。

霎時間,火樹銀花,盲目金黃。

周青先未說完的半句話被隱藏在爆炸聲中,他仰頭看去,燦黃的絲線在眼中很快的流過一瞬,水珠一般划走之後,又只剩下漆黑無的顏色。

林北生也被這般景色吸引,從花海苦寂的氛圍中脫身,抬頭定定地看著空中炸開的火花。

周青先望著他,眼中神色變換,忽地開口說道:「元旦那邊也有會打鐵花,這是在練習吧。」

他像平常一樣很禮貌地笑,平靜說道:「應該帶你去那邊的,打鐵花很漂亮,相比起來這邊應該挺普通的。」

林北生下意識地皺眉,望著他問:「你說什麼?」

周青先:「我說稍微比較一下的話,應該還是那邊會更好看一點。」

「我不是說這個。」林北生指著山茶花海中央空缺的那一塊,「你剛才,你說那是你的什麼?」

應該是剛才那邊打鐵花的動靜太大了,所以林北生沒有聽見他說話;應該也是現在聲音也很吵,所以林北生才會扯著嗓子,看起來多麼著急的向他問話。

周青先唇心動了動,忽然不知道怎麼和他開口了,解釋起來很麻煩、要讓他接受很麻煩、聽他批評也很麻煩。

應該換一個更好的時機的,再說今天帶林北生來這裡也不是為了向他說明這件事的,今天想把之前沒解釋好的話說清楚。

——抱著這樣的想法,周青先選擇了隱瞞。

「沒什麼。」他說,「普通的石頭而已。」

他在星星點點的亮光中彎起唇,眼裡升起的光火苗般閃爍,冰涼的手指從林北生的衣袖中伸進去,沒頭沒尾地問他:「要試試嗎?」

林北生還在不愉快地想如何從這隻狐狸嘴裡套話呢,聞言十分納悶:「試什麼?」

周青先便笑得十分喜人,輕言細語地告訴他:「試我好沒好。」

林北生:……

這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莫名其妙的用性轉移注意力,不顧場合不顧地點,拙劣的戲碼和虛假的演技,就是他小周總粗製濫造掩蓋事實的方式。

林北生氣也不是笑也不是,牙縫裡擠著字兒問他:「你是說你現在考慮,和我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情?」

「你不想試試嗎?」周青先好似感受不到他的懊惱,手指在林北生的手腕處一勾一晃,壞心眼地說,「這裡沒有人哦。」

林北生繃著表情低頭看他,周青先狐狸一樣的眼角向下勾著,明明揣著壞心思,視線又特別柔順,特別溫和。

林北生便忽地嗤笑一聲,上手去捏他的臉,語氣難得顯得很不講理:「你不怎麼不像以前那樣說了。」

他眯了眯眼,露出犬牙,挑釁地對著周青先:「特別拽特別不講道理地和我說,這是命令什麼的。」

周青先的臉被他的指腹蹭紅,他被林北生這番對待也不見得惱,反倒是很輕的笑了,溫潤的氣息落在林北生掌心,又用濕潤的舌尖覆蓋。

周青先咬著林北生的指頭,抬著眼睛看他,眼尾像一塊化不開的墨,含糊表明:「這是在求你。」

於是林北生如了小周總所願,將他拎起來抵在了白牆上。

在大半個月前沒能在順利在戚環小酒館外面那堵牆上做得事情,現在既視感極強的地方得以重現。

好在這一次的反應能讓雙方都深感滿意。

林北生抵著他,手中做得粗糙,一點也不溫柔,惡言惡語地威脅:「老實交代,剛才到底是想說什麼。」

周青先被他兩下折騰想掉眼淚,自己明明這麼長時間沒弄過了,根本就經不住林北生這樣的動作,霎時間呼吸便變得軟弱綿長,帶著求饒的意味。

他調整氣息,手停在林北生背上,極力扯出笑容:「剛才想講什麼記不得了。」

「但是車上想給你講的話還記得。」他說。

「我想說我沒和以前誰見過面了。」他掀起眼皮,眼裡映著星星點點瑣碎的光,自己也慢慢吞吞瑣碎地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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