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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因为她的心声,不受控制的烧起来,但下一瞬,心声消失了,小姑娘的注意力,瞬间被买头饰的姑娘吸引过去,并且笑得更甜了。
所以什么会想他,开心得要晕过去了,全都是骗人了。
脸上顿时不烧了,司逆收回目光,扭头就对上齐骞打量的双眼。
“你看什么呢?”
齐骞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不过杜家的生意真火爆,难怪综合纠察大队打上他们的主意。”
司逆随意找了借口敷衍道。
齐骞听了这话,也看了眼那被人山人海围着的摊位,开口道:“是人就喜欢漂亮的物件,那些发饰都挺新颖精致,招年轻的姑娘们喜欢很正常,杜家这小姑娘真是会抓人心。”
司逆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和齐骞离开,心里却有些不得劲,至于为什么不得劲,他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临近中午时,杜家的摊位,人开始渐渐变少,大家便轮流去杜明家吃午饭。
昨晚杜明特意蒸了大包子,早上又熬了一锅玉米糁子粥,回去只需要把粥和包子热上,方便又快捷。
下午一点之后,生意再次火爆起来,下午过半时,杜家带来的发饰全部销售一空。
依然去了杜明家,将钱数出来,拿去储蓄所存上,这才让小李送他们回家。
到家时天已经有些黑,老杜头挽留小李在家吃饭,小李拒绝后,脚一踩油门,开着车跑了。
老杜头就关了院门回屋,刚坐下没多久,院门就被人敲响,杜曦晨起身去开门,没多久带着赵银芝进屋。
赵银芝一进屋,见这一家老小,都在屋里干坐,眼底闪过一抹失望的情绪,她特意掐着饭点过来,就想着在这家蹭顿大肉吃。
没想到打错主意,这冷锅冷灶的,晚饭都没开始做。
“刘大姐,你是来接夭夭回家的吧,我们正在算夭夭的工钱,你稍微等一会。”
于沁招呼了一声,就取出准备好的六块五毛钱,递给陶夭道:“夭夭,你在我家干了七天,一天五毛钱,周末这两天,你可帮了我们大忙,这三块钱是奖金,一共是六块五毛钱,你数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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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激动地伸手去拿那钱,这时一只粗糙的黑手伸过来,一把将钱夺了过去。
刘银芝拿手指沾了沾口水,将钱点了一遍后抬头,见杜家的人面色不善地看着她,她嘿嘿一笑,厚着脸皮道:“夭夭一个孩子,这钱在她手里存不住,我帮她存着,以后都会给她做嫁妆。”
说完,刘银芝就看向陶夭,暗示性地问道:“夭夭,大伯娘说得对吗?”
陶夭皱着眉,低着头没看刘银芝,她沉默了片刻,才不情不愿地点头:“是。”
刘银芝听了这话,得意地把钱往兜里一揣:“虽然工钱结了,但说好干七天,这最后一天还没过完呢,就让夭夭在你家把这最后一天干完,明天再回去。”
这样家里就能省了今晚和明早两顿口粮,只是便宜了陶夭这死丫头,能跟着杜家喝口肉汤。
这样想着,刘银芝不甘心地转身离开。
等刘银芝走了,于沁拿出一张大团结,一张五元面额的纸币,三张一元面额的纸币,及五张一角的纸币递给陶夭。
陶夭每天的工钱是一块,对刘银芝说的是五毛钱,剩下的一半,就是陶夭自己的。
另外周末这两天,每天给陶夭十块钱,从这二十块钱里取四块钱给刘银芝,是陶夭自己的意思。
杜家在县城摆摊做生意的事情,陶夭回陶家后,就算有心瞒着,她堂哥陶文高很快也能打听出来,陶夭这样做,能免了刘银芝再借机上杜家讹钱。
陶夭接过自己的工钱,转手又递给杜曦月道:“月月,这些钱你能帮我保存吗,我如果带回去,很快就会被大伯娘发现,保不住不说,钱的来历也说不清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杜曦月点头,接过那钱,从一旁的挎包里,取了一张纸,将钱包上,再以胶水封口,并在上面写上了钱的总数。
与此同时,于沁和刘秀云起身去了西屋,将带回来的大肉包子拿到灶房,上锅蒸上,于沁又用鸡蛋、瘦肉加大白菜烧了一个汤。
鸡蛋瘦肉汤就着大肉包子,将晚饭解决,陶夭拒绝杜家的挽留,回了陶家。
她知道大伯娘打的主意,想让她在杜家再蹭一顿明天的早饭,但这吃相实在难看。
不过看在她帮家里刚赚了钱的份上,她回家不会挨打,顶多挨几记白眼,听几句指桑骂槐的话,反正这些年也没少听,她早就免疫了。
第二天,杜曦月和大哥二哥,带着家里的存货,去了县城,先将发饰给周社长送去。
周社长清点了数量,确认发饰的数量,及质量没有问题,就爽快地将尾款付给杜曦月。
虽然他觉得自己很大几率上当了,但这些发饰,能带来几百块钱的收益不假,所以他也没在这事上纠结。
杜曦月接了尾款,点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就笑盈盈,软乎乎地开口:“周社长,不知道供销社有没有不要票的面粉?”
“有是有,不过品质不如富强粉,你也不介意?”
周社长还想与杜家保持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自然愿意给他们开方便之门。
“不介意,那能给我们均出两百斤吗?”
杜曦月笑盈盈地摇头,虽然司逆给家里送去不少富强粉,但家里人口多,那些富强粉,吃不了多久。
并不是她娇气吃不惯粗粮,但有条件吃得好些,为什么要苦着自己和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