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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华玉用力往里一顶,撞得姬华池整个人身子前倾,她脸上却愈发笑得猖狂:“现在能不能写了,嗯?”
姬华玉毫无怜惜再顶深些,在她体内停留、搅动、翻转,他咬牙道:“小贱人,还不快给孤写,嗯?”
“写……嗯……写……啊……”
姬华池的话音断断续续,其中夹杂数种吟呻,无一不搅得姬华玉心里奇痒,身体紧绷。他为眼前刺激又带数分施虐的景象所迷,又为身体难以言喻的触感所控,脑内一片茫然,只知道张大了双唇,一下一下若械般撞击。
姬华池似乎也迷离得不得了,丧失了清醒,握着刀笔的手却还颤着,在欢}好中不着痕迹替他代笔,用一行一行断字批阅柳逸的奏折。
哎呀她真是的,正好在楚王泻的那一刻,一不小心将他的奏折全部批完。
楚王见姬华池全批了,也没发火责怪她逾矩,仍只是笑,用一双剪水双眸望着姬华池:“豆蔻儿,你说这次招安,孤派哪一位说客去好呢?”
“豆蔻儿不知道呢。”
姬华池轻松就回道。她对视着姬华玉的眼眸同样盈盈溢水,充满了雾气,令人无法看清眼底虚实。
“孤听闻那息虎天生神力,人又警觉,常人近不得身,除非是他的姬妾……”
楚王语气寻常,仿佛是在同姬华池说个遥远又不相干的故事。他手臂绕到姬华池背后,温柔绕住她的腰:“孤派你去。”
四个字,平缓舒慢,伴着他如珠如玉的嗓音,恍若吟唱一首情歌,对她惜之深深——只可惜,他的语气是叙述不是询问,是命令不是商量。
“哥哥……”
姬华池将面目声音俱演得惶恐不安。她十指紧紧攥着姬华池的手腕,像极了一只单纯又愚蠢的小鹿,在临死关头还抱紧猎人的手不放。
“是哥哥对不起你。”
姬华玉放低了声音,尽可能地安慰姬华池。他拍她的后背,轻且低地许诺道:“豆蔻儿,你招安了息虎回来,孤就封你做王后。”
只轻轻松松说一句“做王后”
,只字不提前艰后险,天下众口众刀,仿佛她不是他的亲妹妹而是早已定下聘礼的正妻。娶她?没什么问题的。
“到时候,你与孤共看天下。”
姬华玉再补充道。
姬华池心中真是忍不住冷笑了:哥哥真是当她好哄,她宁可相信白璧幻化成人说话,也不会相信姬华玉这张嘴!
但姬华池面上却装得惴惴,一脸紧张且认真地追问姬华玉:“真的吗?”
姬华玉凝视姬华池双眼,见妹妹眼中纯粹只有满溢的期待,他就笑了,点头道:“真的,孤何时骗过孤的豆蔻儿。”
他以为她真信了。
姬华玉手扶姬华池后脑勺,将她轻轻抵在胸口,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蔑然笑了。
殊不知,巧得很,姬华池藏在姬华玉怀中的笑也是蔑然的。
兄妹俩容貌本就有三分想象,此时笑意再一样,那眉眼,那神态,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果然骨血相同啊!
姬华池脸上换了纯真表情后方才抬头,用满心满眼只有姬华玉:“哥哥,豆蔻儿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
“豆蔻儿。”
姬华玉轻轻唤着,承受着她纯良又热忱的目光,他心底竟生出几丝内疚不忍:“豆蔻儿……”